接下来的几天,我就在这间被严密“保护”起来的特殊病房里养伤。她竟然没有离开,大部分时间就待在病房里,或是坐在窗边望着外面,或是闭目调息——我猜是在恢复对抗那诅咒的消耗。
她的话依然很少,但那种无处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似乎因为她也受了些损伤而减弱了一丝。偶尔,她甚至会极其生疏地、用命令式的语气,帮我倒杯水,或是把护士送来的饭盒推到我面前。
这种极其诡异的“照顾”,让我更加不安。
直到那天晚上。
夜已深,病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我因为伤口疼痛和噩梦辗转难眠。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以为又是夜班护士来查房。
但进来的,却是她。
然而,她不再是那身便装。
她竟然……穿了一身洁白略显宽大的护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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