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转头,因为动作太猛,脖颈一阵刺痛。
她就坐在我的病床旁。
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便装,赤着脚,但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甚至透着一丝淡淡的青色,仿佛元气大伤。但她坐得笔直,眼神依旧冰冷,正拿着一个苹果,用一把小巧却锋利无比的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削着皮,动作优雅得与这间普通病房格格不入。
“您……您没事……”我声音沙哑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区区残存咒力,还奈何不了朕。”她语气平淡,但削苹果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微不可查的一瞬,显然并不像她说的那么轻松。她将那削得完美无缺、几乎透明的苹果递到我嘴边,“吃了。”
我受宠若惊,更多的是毛骨悚然,僵硬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冰凉的果汁也无法缓解我喉咙的火辣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其他人……”我艰难地问。我记得我们应该是单独行动的。
“死了几个,废了几个。”她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踩死了几只蚂蚁,“外面守着的那些蠢货,见我们久不出来,强行闯入……触发了残余的机关和咒力反噬。”
我心脏一缩。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阵寒意。那些“后勤人员”,恐怕也是精英中的精英,就这么……
“此地不宜久留,但你这身子……”她瞥了我一眼,那双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眸子扫过我打着石膏的腿和缠满绷带的胸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还需将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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