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好几天。
我是在剧烈的咳嗽和全身散架般的剧痛中醒来的。
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恐怖的地下血池空间,而是洁白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浑身缠满了绷带,左腿打着石膏被吊起,右肩包裹得严严实实,稍微一动,就牵动全身伤口,痛得我眼前发黑。
我还活着?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那个邪恶的血池空间,那恐怖的诅咒冲击……我猛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引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别动。”
一个清泠而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