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普通的、甚至有些呆板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产生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诡异莫名的诱惑力!宽大的领口隐约露出她苍白精致的锁骨,束腰的设计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风骨的腰身,裙摆下露出一截光滑得不像人类的小腿和依旧赤着的、踩在冰冷地板上的双足。

        她的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垂落在颊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眼神依旧是那片冰冷的深潭,但这副打扮,这种强烈的反差,在这种夜深人静、伤痛虚弱的环境中,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魔性的吸引力!

        她手里拿着换药用的托盘,走到我的床边。

        冰冷的异香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该换药了。”她的声音依旧清泠,却仿佛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的钩子。

        我僵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血液却不受控制地加速流动,冲击着伤口,带来一阵阵悸动的痛楚和……燥热。

        她俯下身,开始解我病号服的扣子。冰凉的手指偶尔不可避免地划过我滚烫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窜过,让我浑身战栗。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脖颈,带着那股冰冷的异香。

        我没有动,也无法动弹。像是被钉住的蝴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美丽的、致命的捕食者靠近。

        她仔细地、甚至称得上“温柔”地解开旧的绷带,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然后,用蘸了消毒水的棉签,一点点地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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