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她又要瞒他到几时?
如今亲了他的人,还要逃他的婚?
他眼皮往下压了压,眼底愠怒更甚几分。还未说话,又听她道:
“我知道你们那套,‘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是吧?你带我回去,我让父皇给你封个官当当,如何?”
穷且益坚?
封易初挑了挑眉,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衣服上。
今日一大早便有人通报,说有处炼火药的坊子似乎不大稳定。他恐弄脏婚服,便换了身常服。才过去没多久,那坊子果然炸了,幸而及时将人疏散,才没造成伤亡。
爆炸扬起的灰尘沾了满身,方回到府中,又听下人通报,国公醉酒误入新房,岁安公主不知所踪,赶忙封锁消息出来寻人,衣服不知在哪划破了也顾不上换,竟因此让她生了误会。
封易初敛了敛眉,对上她担惊受怕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沉默了。
“不帮。”他的手自她手中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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