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欺他三年,就这般顺了她的意,未免太便宜她了。

        怀中红色喜服掉落在脚边,千提眼中好不容易涌起的一抹希望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滴热泪涌出眼眶,她在原地怔了许久,却出奇地没有强求。

        “也对……这种事情被抓住了可是死罪。你如今没了丞相府撑腰,我又怎能连累你……”她后退一步,微微福身,两手交叠于腰间朝他行了个礼:

        “封公子大恩大德,千提没齿难忘,若有幸留得这条性命,他日定当衔草结环相报。”

        声音很轻,没了往日的刁蛮。似在作临死前最后的告别。

        从前她总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阿初”地叫着,如今这一声“封公子”竟叫得他有些不适应。

        他唇角微动,还未说话,便见她起身离开,大红色的喜服被她丢在地上,身上素白色的里衣还染着不知谁的血。

        “慢着。”他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不悦:“你就这般出去?”

        穿成这样,让人瞧见了,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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