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成婚,府中宾客众多,他能出现在这里,她是不曾意外的。
她方才着一袭嫁衣撞进他怀中,他能猜出她的身份,她也是不意外的。
刚入京都时,她便听说如今的丞相是位女子,当年的丞相府没落、他不再是丞相之子,衣着配饰比不得当初,这点她也是想过的。
可她着实不曾想到,丞相府没落后,他竟穷困潦倒到了如此境地,衣裳破成这样了也舍不得丢,还穿成这样来赴宴。
心中涌起的疼惜盖过了原先的愧疚,这般疼惜中却又带着丝丝庆幸。
庆幸他终染世俗,为柴米油盐所迫,再不是往日她攀不可攀的姿态。
心底涌起一抹希望,她上前几步,攥住他的衣袖,手掌被擦破了皮,还带着丝丝血迹:
“带我逃婚,我予你荣华富贵、半生无忧。”
封易初闻声一滞,深藏眼底的愠怒被错愕取代,万般质问的措辞都被她一句话堵在了喉口。
当年她一句话不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以为她出事,寻了她整整三年。直到上个月偶然瞧见了和亲公主的画像,才知她就是传闻中姜国刁蛮无礼、风流成性、连面首都养了二十余位的岁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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