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的确被那份证据刺激到了,因为那把鲜血淋漓的刀上面有着鹿鲤的指纹。
想到这里的西门迟瑞,余是他再次失控的启动了车子。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刺破了夜空,鹿鲤也没再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出神。
这条路她认得,青石板铺就的老巷蜿蜒曲折,墙缝里仿佛还嵌着五年前她叩首时磕掉的牙屑。
那时她穿着单薄的白色连衣裙,从巷头跪到巷尾,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只为求西门迟瑞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可他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砰——”
车门被猛地拽开,西门迟瑞的手像铁钳般攥住她的后领,将她狠狠的甩在了青石板上。
鹿鲤因膝盖撞在坚硬的石面上,传来钻心的疼,鹿鲤却没哼一声,只是撑着地面抬头看他。
男人居高临下地站着,衬衫领口被夜风掀起,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将她吞噬。
“磕头!”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磨过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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