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崩溃。
“五年牢狱还不够吗?非要把我也拖下水才甘心?你想逼我杀了你?”
鹿鲤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弄乱的裙摆。
红色的礼服沾了灰,却依旧像团燃烧的火焰,映得她眼底的算计愈发清晰。
“拖下水?”
她嗤笑一声,“西门迟瑞,我可不想死,我还要和你好好的活下去呢!”
她忽然倾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带着些暧昧的语气说道。
“西门迟瑞,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舍得死呢?”
西门迟瑞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初你拿着警察局递来的‘证据’,连问都没问我一句,就认定了我是凶手。你不觉得自己过于自信了吗?”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西门迟瑞尘封已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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