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磕到巷尾,给我磕够10公里。”
鹿鲤笑了,笑声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凄厉。
她抬手擦掉因撞车窗嘴角流出来的血沫,故意挺了挺胸,露出礼服领口下那道狰狞的疤痕——那是监狱里的管教用警棍抽的,就因为她说了句“我没杀人”。
“西门迟瑞,你敢不敢让安笙出来,问问她要不要我磕头?”
话音未落,她的后颈就被狠狠按住,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咚”的一声闷响,鹿鲤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
他还在用力的将鹿鲤的头一次又一次狠狠的磕在地面上,粗糙的石面磨得鹿鲤额头火辣辣地疼,血腥味混着巷子里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
“道歉!”
他低吼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给安笙道歉!”
鹿鲤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红梅。
她忽然偏过头,避开再次落下的撞击,血珠溅在西门迟瑞的皮鞋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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