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哪里经过这个,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又有些心慌,便把脸往旁边一偏。

        李言之顺势就在她那粉嫩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口里“啧”了一声,道:“好香。”

        银瓶被他亲了个正着,身子一哆嗦,忙把头埋进他怀里,口中细细地说道:“官人欺负人……”

        李言之听了,心中更是畅快,笑道:“我便欺负你了,又待怎地?”说着,便一手搂住她的腰将其抬起,便将嘴唇印了上去。

        起先只是嘴唇相贴,后来李言之便伸出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银瓶初时不肯,牙关咬得紧紧的,被他用舌尖在唇缝间撩拨得久了,不知怎地就松了口,任由他那条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口中搅弄。

        二人唇舌交缠,津液相渡,咂咂作响,一时间竟把隔壁赵三郎的动静都盖了过去。

        吻了半晌,直到银瓶喘不过气来,李言之才放开她,见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双眸子水汪汪的,嘴唇被吮得红肿微翘,煞是好看。

        李言之暗道:“原来这便是书上说的邻家妹妹的感觉,只恨我我读死书,竟不知这等好滋味,不知一双小脚又是何滋味?”遂低下头,目光却落在了她那双搁在脚踏上的小脚上头。

        宋时风气,妇女皆以缠足为美,但并非后世断骨之残忍,而那小脚无论当时还是后世,乃是身上最私密之处,等闲不与外人窥见。

        银瓶见他目光下移,心知不妙,忙把两只脚往裙子底下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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