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之哪里肯依,他按住银瓶的身子,笑道:“好妹妹,让我瞧瞧,听闻南边的女子,脚儿最是小巧不过。”说着,人便蹲下身去,掀开她的裙摆,伸手就去捉她的脚。

        银瓶又羞又急,两只脚乱蹬,口中连声求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这……这肮脏东西,怕污了官人的眼。”李言之哪里肯听,三两下便擒住她一只脚踝,连鞋带袜握在手里。

        那入手只觉纤细一把,甚是温软。

        他使了个巧劲,先将那只藕色缎面的弓鞋褪了下来,只见里面是一只白绫罗袜,紧紧裹着一只柔若无骨的脚儿。

        李言之不急着脱袜,反将那着袜的脚儿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又凑到鼻尖下闻。

        银瓶羞得把脸埋在被子里,连声道:“官人,脱袜千万不能,脏的,脏的,仔细熏着官人。”

        李言之笑道:“哪里脏?我闻着却是香的。”说罢,便将那罗袜从脚跟处往下褪。

        银瓶只觉脚上一凉,那只自幼便被层层包裹的脚儿,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

        但见那脚长不足四寸,皮肉白腻,足弓高耸,五根脚趾刚被释放,便活泼乱动,煞是可爱。

        有诗为证:慢卷罗袜露纤妍,琼玉为骨雪为肌。此物只合掌中玩,何堪泥土步尘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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