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她说。
「先休息五分钟。」
「我不用休息──」
「你需要。因为你刚才走神，代表你累了。」江晏清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一点窗缝。午後的暖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会议桌上的纸张。
陈晓满退到讲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喝了一口水。她看着江晏清站在窗边的背影──窗外的光从他背後透过来，把他的轮廓镶了一圈光晕。他正在看手机，手指在萤幕上划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麽了？」陈晓满问。
江晏清把手机收进口袋：「没事。」
「你皱眉头了。」
「有吗？」
「有。」
江晏清转过身来，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工作上的讯息而已。你休息好了吗？」
陈晓满没有继续追问。但她记下了那个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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