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麽接？」
江晏清站起来，走到讲台旁边，拿起白板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图。一条横线从左到右，上面标了年份：一九四五年、一九八零年、二零零零年、现在。每一年下面写了一个关键词：战後重建、经济起飞、产业转型、文化回归。
「灯塔的角sE在每一个年代都不一样。你不需要讲历史课，但你需要让听众知道──它之所以能成为今天的慢，是因为它经历了这些。」
陈晓满站在旁边看他写字。他的字很好看，每一个笔画都很稳，跟他的人一样。
「我懂了。」她说，「我回去改。」
「不用急。」他把白板笔放下，「先再练一次。我帮你听语气。」
他们练了一个小时。陈晓满跑了三遍，一遍b一遍顺。江晏清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整页的批注，从内容到语气到眼神到停顿的位置。
最後一遍跑完的时候，陈晓满觉得自己的手心终於不冒汗了。
「怎麽样？」
「可以了。」江晏清合上笔记本，「明天再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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