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小雪那复杂难辨的注视下,在周围上百人戏谑的围观下。
他膝盖一弯,坐下了。
像个真正的、已经被彻底驯服的奴才一样,屈辱地、听话地缩在了那个位于李昊裤裆底下的小凳子上。
“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女伴,但小雪毕竟以前是你的女朋友。我这人有个优点,就是不喜欢‘独占’的感觉,好东西嘛,得学会分享。”
李昊慵懒地向后靠去,背脊陷入昂贵的意大利进口小牛皮沙发深处,发出“吱嘎”一声沉闷的皮革摩擦响动。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水晶高脚杯,殷红如血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黏稠的泪痕。
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没有丝毫醉意,只有如同解剖师面对青蛙时那种冰冷、精准且充满恶趣味的玩味,视线极其缓慢地在僵硬站立的陈默和瑟缩发抖的余小雪之间来回切割。
“小雪,去。”
李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质感,他并没有用手指,而是仅仅用下巴点了点陈默那个卑微的方向:
“坐到陈默腿上去。就像我在车里教你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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