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当成实验品的屈辱,有对未知“实验”的恐惧,也有一种……黑暗的、跃跃欲试的好奇。
至少,这似乎能打破那种纯粹的、令人窒息的被动。
至少,这可能让我在某些时刻,感觉自己……不那么像一件完全静止的家具。
“……清楚。”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
“很好。”她的声音里似乎有了一丝……满意?
“那么,这个‘有限自主性实验’议题,暂时存档。具体实施细则,需要根据你的后续表现、训练进度以及我的评估来设计。现在……”
她的语调恢复了日常的指令性。
“晨间唤醒程序结束。你的体力恢复指数已达到基础活动标准。现在,请起身,前往主卧室进行着装。今天有外出的安排。”
我慢慢地、极其费力地用手肘撑起身体,从清洁台上坐了起来。
全身的肌肉像被过度拉伸后又冷却的橡皮筋,酸痛而无力。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扶着台面边缘,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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