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然是一个牢笼,只是也许……笼子的栏杆稍微稀疏了一点点?或者,笼子里多了一根可以让我自己抓住、摇晃的横杆?

        “比如,”她举例说明,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性,“当下次类似刚才的‘集中刺激程序’启动时,在达到预设的次级唤醒阈值后,我可以暂时锁定核心刺激强度,并开放给你一个选择:A.保持静止,由我控制后续节奏直至结束;B.尝试按照我提供的几种‘微动模式’:例如‘缓慢的骨盆前倾后缩循环’、‘特定肌肉群的节律性收紧与放松’,去主动‘配合’或‘寻找’更强烈的刺激点。不同的选择,会导向不同的刺激路径和最终……‘结果’。”

        她没说“结果”是什么,但我们都明白。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些。

        仅仅是听着她的描述,身体记忆就被唤醒,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悸动。

        主动去“寻找”刺激?

        主动用身体去“配合”那些施加在我身上的东西?

        这想法本身就充满了悖论的诱惑和羞耻。

        那感觉,像是从完全的“被使用”,变成了某种程度的……“参与使用自己”。

        “当然,”她补充道,语气带上了一丝必要的严厉,“所有‘自主’尝试都必须在生理指标监控和预设的安全边界内进行。任何企图利用这一点进行规避、反抗或引发危险行为的尝试,都将立刻终止实验,并触发相应等级的矫正协议。清楚吗?”

        我沉默了几秒,感受着内心那复杂的、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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