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缎鞋踏过水洼,泥点爬上纯白的鞋尖。
慕宁曦蹙眉掠过他身侧,裙裾翻涌间,微湿的衣料紧贴腿臀,透肉白丝裹着的腿肉在晦暗光线里浮起一层薄薄的粉晕。
车夫手脚麻利地生起了一堆篝火,驱散了庙内的寒气。朱福禄忽将车夫支往雨幕外:“去查探有无野兽踪迹。”
慕宁曦盘坐于一处断墙的阴影中,玉腿交叠。可丝袜勒进腿缝的浅痕却随呼吸起伏,湿濡的裙裾紧贴膝头,透出底下白丝纵横交错的丝线纹路。
“呃啊……”朱福禄突然呻吟起来,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进慕宁曦的耳中。
他蜷缩着摩挲伤处:“这伤口……似乎有些发炎了……火烧火燎的……”见阴影中的曼妙娇躯凝定,喘息陡然粗重起来,“水……给口水喝……”
慕宁曦眉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交叠的足尖微微绷紧。
又装?金创药的药香浓郁,一看就知止血消炎效果奇佳,发炎?拙劣至此。
她终究起身。缎鞋踏过破庙的茅草,停在他身侧三尺:“水囊在你脚边。”
“手……手实在抬不起……”朱福禄仰起灰败的脸,“劳烦仙子……”
慕宁曦俯身拎起皮质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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