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唇皮,裤裆支起的帐篷几乎无法遮掩。
慕宁曦静默无言。
朱福禄吞咽了一口唾沫,随后闭目佯装入睡。那条伤臂却随着车厢颠簸幅度,似有若无地朝她的方向晃动。
暮色消弭,低垂的天幕终于筛下细密的雨丝。
冷雨斜掠,噼啪敲打车顶。泥浆裹住车轮,迫使马车在崎岖山道间缓慢蠕动。
“世子,前方有座荒庙,今夜怕是要在此落脚了。”车夫的声音穿透雨帘传来。
“也罢。”朱福禄掀开眼皮,转向那片素白裙角,“雨夜凶险,委屈仙子在破庙暂歇了。”
慕宁曦睫羽轻抬,目光透过残破车帘探入浓稠的雨幕。
破庙。孤男寡女。
这场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祥的意味……就像……腐朽梁木与淫雨气息混杂成糜烂的陷阱。
车辙压过了庙前荒草,朱福禄由车夫搀扶着落地,那只完好的枯爪殷勤的探向车门:“夜黑湿滑,仙子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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