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颤抖着手,慢慢爬上梯子,这一次,她没有晃我。
她伸出有些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脖子,看着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一种巨大的、迟来的恐慌:
“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烟头,又摆了摆手。
唯唯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喉结,那眼神里的戾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把钢筋都化成绕指柔的疼惜。
她没有再逼问我,也没有再发火。
她脱了鞋,像只受了委屈却又反过来想要安慰主人的小猫一样,笨拙地爬上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钻进我的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地蹭着。
“傻子……”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闷闷的,“昨晚我真的气疯了,手机一关我其实就也后悔了。半夜我开了机,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短信,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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