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了命地想要挤出一点声音,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终于,在我几乎要把声带咳出来的努力下,一声极其难听、如同砂纸打磨铁锈的嘎吱声,从我嘴里崩了出来:

        “呃……啊……水……”

        这动静太恐怖了,不像人声,倒像是恐怖片里的咒怨。

        整个寝室瞬间安静了。

        唯唯锤人的手停在了半空,老四还保持着抱头求饶的姿势。

        唯唯猛地回过头,看向我。

        她看到了我因为用力过度而充血涨红的脸,看到了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我指着喉咙那只颤抖的手,以及我床边那两个半空荡荡的烟盒和满地的烟头。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灭。

        她松开了老四,老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崔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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