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江辞。他绝不会在觉得自己“没清理干净”的时候,去碰她。这是他的原则,也是他的傲慢。
就在阮棉被他弄得快要崩溃,身体紧绷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江辞突然停手了。
他猛地撤回手。那种即将攀上云端却突然坠落的空虚感,让阮棉难受得几乎要尖叫。
“江先生……?”她茫然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未被满足的水雾。
“呲——”一声轻响。江辞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白色的橡胶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药膏和她分泌的爱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他随手将手套丢进垃圾桶。像是在丢弃一件用完的医疗废品。
“干净了。”江辞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并没有弄脏的手,语气恢复了冷淡。
他看着坐在桌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一脸欲求不满的阮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怎么?还想要?”
阮棉咬着下唇,慢慢合拢双腿。
她从桌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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