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把手指插进去。那是低级的做法。他要做的,是让她求他。
江辞的手指停在了入口处,沾着药膏,恶意地在那个敏感的小核上打转。
橡胶的摩擦力比皮肤更大。
那种生涩的、略带阻滞感的摩擦,带来的快感也是加倍的。
“嗯……啊……”阮棉仰起头,脚趾蜷缩,死死抓着江辞衬衫的领口,把他整齐的领口抓得凌乱不堪。“江先生……别……别磨那里……”
“不磨这里,怎么检查你是不是水做的?”江辞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声音有些哑。
他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将她圈在怀里,那根手指却更加变本加厉地按压、揉弄。
“哈啊……好奇怪……手套……好奇怪……”阮棉的声音破碎,眼角泛红,带着一种被欺负狠了的媚态。
江辞看着她。看着她在他手下颤抖、绽放。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着迷。
但他依然没有摘手套。也没有解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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