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阮棉被吻得窒息,身体在颠簸中软成了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的失控。

        那根东西烫得吓人,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贯穿。

        快感。恐惧。窒息。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广阔的草场上。虽然衣冠楚楚,但他们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的交媾。

        江辞的喘息越来越重,额角的汗水滴落在阮棉的脸上。

        他快要忍不住了。

        那种想要撕碎她的衣服、把这层该死的布料扯开、直接插进去狠狠干她的冲动,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但是。这里是马场。远处还有教练,还有摄像头,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沈渡。

        作为京圈太子爷,最后的尊严和理智,像一道摇摇欲坠的堤坝,拦住了最后的洪水。他不能在这里射出来。弄脏裤子事小,丢人事大。

        “吁——!!!”江辞猛地一勒缰绳。黑风前蹄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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