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按住阮棉乱动的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带着一股凶狠的警告:“别动!再动把你扔下去!”
他是真的快失控了。裤裆里的东西涨得生疼,那种即将爆发的胀满感让他眼底泛起了一层猩红。
但阮棉被他这么一吼,似乎吓坏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隐秘的反应。
江辞感觉到,贴着自己大腿的那处布料,变湿了。一股温热的潮气,透过两层布料,传导到了他的皮肤上。
她在发抖。她在流出那种滑腻的液体。是被吓的?还是被马鞍磨的?亦或是……因为感觉到了他抵着她的那个东西?
这个认知让江辞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一半。一种扭曲的、变态的满足感在他心里炸开。
他不再试图让马减速。相反,他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马腹,让黑风跑得更狂野。
“驾!”江辞低吼一声,一手扣住阮棉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不是吻。这是野兽的撕咬。
他咬住她柔软的嘴唇,舌头粗暴地闯进去,在那一小方天地里肆虐。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配合着马匹的律动,每一次颠簸,都狠狠地往上顶。
让那根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更加深入地卡在她的臀缝里,隔着布料狠狠地撞击她的花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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