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见三人听得认真,甚至有点鼓励她说下去的意思,便更放开了些,举例道:“就拿母子来说。儿子的身子,是在妈的子宫里怀胎十月长大的,又是从妈的阴道里钻出来,见到这个世界的。说白了,儿子整个人,最早就是妈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儿子长大了,强壮了,用他身体最精华、最有力量的那部分,重新回到母亲的身体里,给母亲制造快乐,带来满足,让母亲焕发青春……这难道不是一种……嗯,一种很自然、甚至很美好的回报和循环吗?凭什么就被骂得那么难听?”
她这番“高论”,把张红娟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刘秀月笑骂道:“好你个刘秀月!几年不见,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越来越神经了!你真是这么想的?该不会是故意说好听的,哄我们开心吧?”
刘秀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反驳:“哄你?我犯得着吗?张红娟,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这可是在给你这个骚妈台阶下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跟我……跟我磨豆腐的时候,情到深处喊的是谁的名字?嗯?‘欢欢’‘尽欢’……喊得那叫一个骚!那时候尽欢才多大?你就惦记上了!还好意思说我神经?你根本就是个骨子里的恋子骚妈!”
“你……你胡说八道!”张红娟被揭了老底,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拧刘秀月的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让你乱说!”
“我哪有乱说?”刘秀月一边躲,一边把何穗香拉下水。
何穗香本来在一边看热闹,但她看着张红娟羞恼的样子,忍不住也抿嘴笑了,小声补刀:“红娟姐……秀月姐说的……好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我好像在你抽屉里看到了尽欢的内裤……”
“好哇!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张红娟更羞了,扑过去就要挠何穗香的痒痒。
三个美妇人顿时笑闹着扭作一团,衣衫都有些凌乱,饱满的胸脯在推搡间晃动,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满室都是成熟女性娇嗔笑骂的香气和活色生香的景象。
洛明明在一旁淡定地喝着茶,看着她们闹,嘴角噙着笑,一副置身事外、优雅看戏的模样。
何穗香被张红娟挠得咯咯直笑,躲闪间,一眼瞥见洛明明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眼珠一转,忽然指着洛明明大声道:“红娟姐!你别光挠我!这里还有个更闷骚的呢!明明姐!你昨晚在房间里,拿着尽欢的汗巾子,一边闻一边……那个……自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淡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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