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持久,都要……堕落。滚烫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仿佛将她从内到外都彻底玷污、标记。
当最后一滴精液和尿液混合着排出,尽欢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松开了玩弄师娘乳房和阴蒂的手,身体向后倒去,重重地喘息着,但依旧没有将软化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从那紧咬的屁眼中抽出。
蓝英也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趴伏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体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极度满足而堕落的笑容,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如同母猪吃饱后的哼哼声。
山洞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那突然出现的、黑黢黢的通道入口,沉默地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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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回城里小楼。
楼上,四个美妇人之间的气氛,在捅破了那层惊世骇俗的窗户纸后,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变得异常“融洽”和……肆无忌惮。
洛明明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那双妩媚的凤眼带着探究的笑意,看向对面脸色还有些微红、但眼神已经亮起来的刘秀月,直接问道:“秀月妹子,刚才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这事儿,看得挺开?那我问问你,抛开尽欢这事儿不说,你自个儿心里,是怎么看待……嗯,比如母子乱伦这种事的?”
这话问得直白又尖锐,张红娟和何穗香都停下了打闹,看向刘秀月。
刘秀月也没扭捏,她捋了捋烫卷的发梢,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理性分析和某种叛逆神采的表情,开口道:“要我说啊,性交这事儿,本来就是图个快活,是享受。既然是享受,干嘛非得给自己套那么多枷锁,立那么多规矩?只要两个人你情我愿,做得爽,又不影响家里和睦,不闹出人命官司,关起门来,爱怎么搞怎么搞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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