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就是这样……动一动……”男人催促道。
香菱强忍着恶心,开始笨拙地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毫无技巧可言。
那双曾经能将豆腐雕琢成花、能将面团拉成细丝的巧手,此刻却连取悦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方式都做得一塌糊涂。
她能感觉到男人有些不满,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像是在引导她,又像是在宣示着所有权。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她知道,哭了也没用。
那双曾经颠勺翻炒、创造出无数佳肴的巧手,此刻却在做着世间最卑贱的活计。
香菱的指腹和掌心带着常年握持厨具而留下的薄茧,在男人那涨大发紫的肉棒上滑动时,带来一种奇特的、略显粗糙的摩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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