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男人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香菱那双小巧而白皙的手上,“你先用手,帮我弄精神了再说。”
他说着,便自顾自地解开了裤腰带,将那已经半勃的丑陋物事掏了出来,就那么大喇喇地敞着腿坐在床边,示意香菱过去。
香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狰狞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昨夜被我粗暴贯穿的痛楚和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
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丝毫的厌恶。
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不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香菱师傅”了,她只是一个用来偿还债务的工具。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上断头台一般,颤抖着跪了下去。
冰凉的地板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伸出那双曾颠勺掌勺、创造出无数美味的手,带着赴死般的决绝,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异味的肉棒。
香菱的小手因为常年炒菜的原因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触感粗糙而硬实,和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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