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她。
「可以。」
她小脸一下子严肃起来。
「那你如果三天不睡觉，我就要求你冷静。」
广场上终於有人笑出声。
系统在我脑子里小声说：「这条很针对你。」
「合理。」
裴今白看着反个人崇拜条款，眼神终於出现一点真正的意外。
「林见星，你知道很多人走到你这一步，最想要的就是不可质疑吗？」
我说：「我以前连存在都被质疑，知道被质疑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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