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这题他问得很好。
我低头，把最後一页打开。
「所以我们加入反个人崇拜条款。」
光屏上亮出几行字。
「任何公共文件不得以个人名字命名重大制度，已成立条款除Si亡追认者姓名外，不以现任候选人命名。」
「居民议事会不得以林见星个人意志作为决策理由，所有提案须有资料来源、资源估算与反对意见记录。」
「临时执政小组中任一成员不得单独签署超过一千资源点的调配。」
「若林见星个人民望被用於压制居民质疑，儿童观察席、医疗站、街区代表可联名要求公开冷静期。」
阿宁睁大眼：「我也可以要求你冷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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