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栖染终于伸出了手。原本断掉的手指,已经恢复得骨节修长分明,上面横七竖八爬满了新旧伤疤。手有点抖。她接过了碗。
指尖碰到碗沿,冰凉。
徐兰立刻缩回了手,像被狼崽子舔了一下。
厉栖染端着碗。不看她。就盯着碗里的药。看了好几息。
然后,一仰脖。
咕咚!咕咚!
那药苦得徐兰隔这么远都闻着皱眉。厉栖染灌得极猛,喉结疯狂地上下窜动。眉头拧成了死疙瘩,像是在经受什么酷刑。但动作一点不含糊。
碗很快空了。
“哐当。”空碗被他随手丢回小几上。
厉栖染重重靠回床头,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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