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火直冲她天灵盖,她“啪”地一声打掉女婿的手,指甲差点刮破他皮肉。
狐精电眼再瞟向对面,纳兰静姝那身黑绸描金彩凤旗袍,裹得比她还紧,胸前那两团高耸浑圆,颤巍巍地把金线凤凰都快撑裂了,比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还要鼓胀几分。
虞曼菲嗓子眼里的火苗又往上窜了窜。
“嗯,妹妹爽快,姐姐也不绕弯子。”
纳兰静姝终于开口。鹅蛋脸上冰雕似的,没一丝多余表情。那张冷白皮的脸蛋,美得晃眼,也冷得扎人。
丹凤眼里寒光一闪,薄唇微微一勾:“妹妹,也听清秋那丫头,说了,我家老爷,身子骨一日不如日吧。”
清冽悦耳的话音刚落,黑丝长腿从旗袍高开叉里迈出来,细高跟敲着地板,“哒、哒”作响。
丝袜裹着的腿肉在走动间摩擦,臀胯随着猫步扭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走到钱天赐和虞曼菲对面的矮凳前,身子一旋坐下,裙摆下饱满的臀瓣,压满圆圆的凳面。
丝光顺滑的美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开叉处露出一截腻白的大腿根。套着两根细长黄金镂花指护的右手,指节轻轻叩击桌面,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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