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像虫子一样在他心里钻。
忍不住的目光斜斜地溜向身边。
岳母就挨着他坐着。
靛蓝色的真丝旗袍,裹着一副熟透了的肉身子。
沉甸甸的大奶子在绸面下鼓胀着,几乎要将那紧绷绷的料子顶爆开来。
两只手地交叠拖着在惊心动魄的大奶子之下,惯常带着勾人浅笑的狐媚脸蛋,与额娘一样冷脸,绷得像块上了釉的冷白瓷,细长眼尾微微上挑,骚骚媚媚的狐狸眼,盯住优雅转过身的额娘。
“静姝姐姐,威风也显过了,有话就直说吧。”
岳母那软绵绵的钉子刚扔向额娘,钱天赐的手肘,就悄悄往岳母腰侧软肉里顶了顶,乞求岳母先退一步。
虞曼菲眼风一扫,瞪眼见女婿。
窗边那盆她最爱的郁金香,花瓣被纳兰静姝泼的咖啡烫得焦黄卷曲,死气沉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