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的金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地投射在落满樱花的榻榻米上。
她成为了唯一的、沉默的见证者。
————
千早夫人的葬礼,分两日简洁而庄重地完成了。
爱音那位在东京经营小公司的舅舅匆匆赶来,操持着一切。
他面容疲惫,眼神中带着对妹妹早逝的哀伤和对爱音的忧虑。
葬礼上,爱音穿着黑色的丧服,像一尊精致却失去灵魂的瓷偶,全程由素世和舅舅搀扶着。
她异常沉默,眼泪似乎已在确认母亲离去的那天流干,眼神空洞地望着棺木最终沉入冰冷的墓穴。
当最后一捧土落下,最后一缕青烟散尽,喧嚣褪去,只剩下无边的空洞。
舅舅因东京的事务必须连夜赶回,宅邸里,最终只剩下素世和爱音,以及帮佣妇人压抑的啜泣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