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正在厨房切菜,听到这话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切到手。

        “公平,太公平了。”他咽了口唾沫,认命地继续给红烧肉收汁。

        凌飞的手艺其实很好,那是多年独居练出来的。当那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端上桌时,筱敏直接扔下手机,像只小狗一样凑过来闻。

        “张嘴。”凌飞夹起一块肉,吹了吹。

        筱敏一口咬住,浓郁的肉汁在口腔爆开,她幸福地眯起眼睛,嘴角还沾着酱汁:“唔!老公你也太厉害了!以后我要天天吃!”

        有时候,筱敏也会“心血来潮”地给凌飞发福利。

        比如有一次,她买了一件高开叉的改良旗袍,黑色的缎面绣着暗红色的牡丹。

        “老公,帮我拍组片子呗?”她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旗袍的开叉高得离谱,直逼腰际。

        当她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腿时,凌飞透过镜头震惊地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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