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敏,你……”凌飞放下了相机,呼吸急促。
“怎么了?摄影师要有专业素养哦。”筱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换了个姿势,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那一抹幽秘的粉色在黑色布料间一闪而过,“难道你不想拍下来吗?”
那天的拍摄最终以凌飞把她按在太师椅上疯狂索取而告终。旗袍的盘扣被崩开了两颗,黑色的缎面被揉得皱皱巴巴。
事后,筱敏趴在凌飞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突然很认真地说:“凌飞,我们定个规矩吧。”
“什么规矩?”
“第一,你可以给别的女人拍照,但不许动心;第二,无论你以后在外面给别的女人拍什么照片,哪怕私密的,所以即使有什么意外,你都必须记住,这里才是家,我是你唯一的老婆。”
“第三,”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如果有一天我觉得你不爱我了,或者我觉得无聊了,我会告诉你。但在那之前,你要绝对的信任我。”
凌飞那时候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没听出这“契约”背后隐晦的深意。他只觉得这是筱敏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用力抱紧她,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如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绝对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筱敏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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