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几十年,或许几百年。
时间不再是流动的沙,而是凝固的、散发着腥臭的、令人窒息的琥珀,将她永恒地封存在这具被亵渎、被使用、被喂食的美丽躯体里。
希望,如同棺内最后一丝曾被吸入的新鲜空气,早已消耗殆尽,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没用的……挣扎是没用的……】她的思绪变得缓慢、灰暗、如同死水。
【它们不会停止……永远不会……直到永恒的尽头……】【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永恒么……?】一种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绝望感,如同最冰冷的触手,缠绕并彻底渗透了她的神核。她不再期待救援,不再幻想解脱。甚至连对儿子的思念,都变成了一种遥远而模糊的、只会带来更深沉刺痛的影子,偶尔在情欲折磨的间隙闪过,旋即被新的刺激碾碎。
她存在的全部意义,似乎只剩下感受那一波波永无止境、却永不让她抵达终点的快感冲击,以及被动地接受那维持她生命存续、却无比污秽的“营养”。
她的呻吟声依旧,但那声音里,逐渐褪去了情欲的色彩,更多了一种机械的、空洞的、麻木的质感,仿佛那不是出于她的意志,而只是这具被精心调教好的身体对外界刺激的一种本能反应回路。
神智在无尽的、完全相同的循环中渐渐磨损,如同被永恒滴落的水滴反复击打的石头。
偶尔,在精液灌满喉咙引发轻微痉挛、或是所有触手同时猛烈冲击她所有敏感点将她推到崩溃的最边缘时,她那双被遮盖的、曾经睿智而威严的琥珀色眼眸深处,会滑下无声的、冰凉的泪水,但很快就会被新的粘滑液体或溢出的精液所覆盖、抹去痕迹。
她,曾经统治尼罗河、赐予万物丰饶的赫佩特赫佩特,正在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沉沦于这具永恒的、活着的棺材,以及其中无尽的黑暗、精准的情欲折磨与彻底的绝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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