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的触感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强调着她正在被强行喂食何等污秽之物,她的神格与尊严正在遭受何等彻底的践踏与玷污。

        【这是什么……好恶心……呜……放开我……】她的内心在尖叫,在哭泣,在疯狂地诅咒,但她的身体只能被动地、屈辱地承受着一波波冰冷精液的灌入。

        胃部因极度不适而痉挛,但更深的是一种灵魂被彻底污染、神性被彻底亵渎的巨大绝望与屈辱。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这种强制性的精液喂食与无休止的、精准的寸止调教,成了永恒黑暗中固定不变的、令人绝望的可怕节律。

        最初的剧烈抗拒和生理性恶心,在无限重复的强迫下,逐渐变得麻木。

        她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种可悲的、自我保护的适应性。

        当那熟悉的腥臭气味再次弥漫时,她的喉咙甚至会下意识地做出微小的吞咽预备动作。

        当冰冷的精液灌入时,虽然心理上的厌恶与屈辱依旧深刻入骨,但身体剧烈的生理排斥反应却逐渐平缓了。

        这种麻木,这种被迫的适应,比最初激烈的反抗更令她感到彻骨的绝望。

        她不再清楚地知道过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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