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一天,对西尔维娅而言,如同在浓稠的沥青中跋涉。

        时间失去了刻度,感官也变得迟钝。

        她机械地按照神父的要求,清理了那间由谷仓改建、如今已变成她专属受难所的储藏室,将那些沾染了体液和血迹的干草扫出去,用冰冷的井水一遍遍冲洗粗糙的石板地面。

        刺骨的寒意透过脚心直窜上来,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麻木与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饱胀感。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抬手,后庭撕裂般的疼痛和蜜穴入口的肿胀都在提醒她昨夜承受的一切。

        更让她心头发冷的是,当指尖触碰到那些冰冷的石面时,身体深处竟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弱的、可耻的悸动,仿佛在回味那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征服的扭曲快感。

        梦境里前世“周正”那鄙夷的斥责——“下贱的母狗”、“天生欠操”——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每一次喘息时都清晰地回响在耳畔。

        羞耻与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灵魂,越收越紧。

        她不敢看自己赤裸的身体,那遍布的青紫、牙印和鞭痕,仿佛都在无声地嘲讽她的堕落。

        她把自己浸泡在冰冷的水里,用力搓洗,皮肤被擦得通红甚至破皮,却感觉那污秽感早已渗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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