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父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注视下,在父亲那绝望而执着的凝视下,西尔维娅感到自己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的哽咽和身体的颤抖。她不能崩溃!为了那个渺茫的、用身体换来的“希望”……

        她走到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蹲下身,捡起一根木匠丢弃的炭条。她的手抖得厉害,炭条几次差点掉落。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颤抖的手指,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数字——那是神父前几天教她的简单加减法。

        接着,她又用通用语,极其费力、笔画僵硬地写下了“诺琳村”、“铁砧”几个单词。

        最后,她甚至尝试着,用极其生涩、发音古怪的黑暗精灵语,念出了“石头”(Sarn)和“水”(Luin)这两个基础词汇。

        整个过程,她低着头,不敢看父亲一眼。每一个笔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自己的灵魂。

        她写的字丑陋不堪,算的数简单到可笑,念出的精灵语也带着浓重的口音。

        但在周围那些大多目不识丁的工匠看来,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学问”了!

        他们发出低低的惊叹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