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喝了一口冷奶,小肚子不舒服,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如此反复几次,老埃德额头上急出了汗珠。

        最后,他不得不每次喂奶前,用自己的手背反复测试温度,确保那一点点温热的羊奶能被顺利喝下去。

        看着小家伙终于满足地吮吸着,小嘴一嘬一嘬,咖啡色的脸颊微微鼓动,他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感觉比抡了一天的大锤还累。

        排泄问题更是让老埃德焦头烂额。他哪有什么尿布的概念?最初几次,小家伙毫无预警地排泄,弄脏了包裹的布片。

        老埃德捏着鼻子,笨拙地用自己最干净的、准备打铁时擦汗的旧布去擦,结果越擦越糟。

        他不得不把那些弄脏的布片拿到屋外的小溪边,用冰冷的溪水反复搓洗,粗糙的手指被冻得通红。

        后来,他狠心拆了自己一件还算柔软的旧麻布衬衣,剪成大小不一的布块,总算有了“尿布”的雏形。

        更换尿布的过程更是充满挑战。

        他那双能稳稳握住烧红铁块的手,在对付那两条细嫩的小腿和柔软的腰肢时,却僵硬得如同铁钳,生怕一不小心就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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