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似乎也不配合,经常在他刚解开脏尿布时,又“噗”地来一泡新鲜的,精准地滋到他手上或衣服上。
老埃德只能黑着脸,默默地去溪边洗手,再回来继续这场“战斗”。
夜晚是最难熬的。
婴儿似乎天生惧怕黑暗和寂静,每到深夜就哭闹不休。
老埃德抱着她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哼唱?
他不会。
讲故事?
他肚子里除了打铁的技巧和年轻时听过的几段粗俗冒险故事,什么也没有。
他只能干巴巴地抱着她,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木头。
有一次,小家伙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小脸憋得发紫,老埃德急得团团转,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小铁锤,对着旁边一块冷却的铁锭,“铛”地敲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