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打过铁、杀过野兽、甚至年轻时还跟人动过刀子,唯独没伺候过这么小的东西。
他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看着那哭得小脸通红的小家伙,第一次感到了比锻造精钢还要棘手百倍的难题。
照顾一个婴儿,对老埃德而言,不亚于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争。最初的几天,他的小屋几乎变成了灾难现场。
老埃德翻箱倒柜,总算在角落的旧箱子里找到一个小巧的、蒙着厚厚灰尘的陶罐,依稀记得是很多年前某个旅人留下的,说是喂羊羔的奶瓶。
他费力地刷洗干净,又跑去村里唯一养了奶山羊的老寡妇玛莎家。
玛莎看着这个平日里从不跟人多说一句话的老铁匠,一脸凶相地杵在门口,手里捏着几枚铜币,生硬地挤出“羊奶”两个字,惊得差点把挤奶桶打翻。
拿到奶后,问题又来了:奶是凉的。
他笨拙地把陶罐放在还带着余温的炉台上加热,结果没掌握好火候,奶热得烫嘴。
小婴儿一口下去,烫得哇哇大哭,小舌头都差点吐出来。
老埃德手忙脚乱地把奶罐浸在冷水里降温,结果又凉过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