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极其轻柔地、一片一片,捡起地上剩余的碎片,动作珍重得仿佛在拾掇稀世的珍宝。
她的指尖拂去一张碎片上的灰尘,那上面依稀还能看到半只手的轮廓。
“Soyo,”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一切褶皱的温柔,第一次用这个名字称呼我,“你的手很巧呢。”她将捡起的碎片轻轻放在我摊开的手心里,连同我捡的那些。
“下次,我们一起剪,好不好?”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一种滚烫的暖流瞬间充满。
所有的冰冷、愤怒、被践踏的屈辱,在她专注的目光和那句“一起剪”面前,土崩瓦解。
她看到了。
她不仅看到了我的“珍宝”被毁,她更看到了那“珍宝”本身的价值,并且承诺要和我一起“重构”它。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将那些碎片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唯一的救赎。
后来,我常常在院长办公室外“无意”停留,听到里面传来爱音温和却异常坚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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