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反复陈述着什么,语气里有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我听到“手续”、“担保”、“经济证明”、“父母那边我会说服”……这些陌生的词汇像碎片一样飘进耳朵。
有一次,她出来时,我看到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但她看到我,立刻露出了笑容,蹲下来摸摸我的头:“Soyo,再等等我,好吗?很快,我就能带你回家了。”家。
这个字眼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一圈圈带着痛楚的涟漪。
我看着她为了这个“家”付出的努力,那份沉甸甸的“争取”,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
这道光,为了照亮我,正在穿越怎样厚重的荆棘?
————
“家”,最终被具象化为东京都内一栋普通公寓楼里,一间朝南的小小房间。
它有一个小小的阳台,窗外正对着一株年岁不小的樱花树。
房间不大,但被收拾得异常整洁,墙壁刷成了柔和的米白色,一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小床靠墙放着,床边有一个小小的书架和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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