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答,又继续道:“单凭一句话,却不能说明什么。”

        “但是,我从他的房间内,发现了这个。”我缓缓从衣服内袋中,将那两个用布包裹的物件拿了出来,在她面前一层层揭开。

        一端,是那根完好无损、油润发亮的阳楔。

        另一端,是那截焦黑残破、触目惊心的阴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过阳楔上那三道熟悉的刻痕,又触碰了一下阴楔碳化的断面,“报官!”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我们有证据了!我们去报官!”

        我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缓缓地摇了摇头,浇灭了她刚燃起的微弱火光:

        “没用的。娘,你忘了么?那天查案的县官,从来到走,才用了短短半天,就草草地结了案。”

        我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我们都不愿面对,却心知肚明的可能性:

        “我怀疑……官府那边,恐怕也早就被他打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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