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下身,轻声安慰道:“娘,你昨晚上喝醉了,我不怨你,我相信那绝非你本意,是赵新城那畜生趁人之危。”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愧疚与被理解的感激。

        她伸出手,用力将我搂在怀里,哽咽地保证道:“娘向你保证,绝不会再犯错了!绝不会了!”

        待她情绪稍定,我靠在她的肩头,问出了那个压抑在我心中许久的问题:“娘,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说,爹的死,真的,只是意外吗?”

        我感到娘亲搂着我的手臂猛地一紧。

        她沉默了片刻,身体微微僵硬,“不知道。但是官府定的案,说的是意外。”

        我在她怀里,挣扎着靠近她的耳畔,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声道:

        “娘,你昨晚醉了,但我听到赵新城那畜生,说了一句话……他说,‘这么多年,我终于得到你了’。”

        话音未落,我感到怀里的娘亲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变得冰冷,仿佛血液都在瞬间冻结。她推开我,脸色煞白如纸,颤抖地问道:

        “你……你的意思是……他、他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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