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不去猜测他是不是已经把我确定为食物,正在目测啃咬位置。
我绕了一圈站到金旁边,又绕了一圈回到刚才的位置,从头到尾白鸟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头也跟着我转。
“要不要先喂安眠药。”这次,轮到金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也行。”我凑到白鸟面前,“你为什么不吃东西?”
白鸟没有说话。
“你想吃我吗?为什么一直看着我?”我皱眉。
“不要和男孩子开这种玩笑啊,万一人家误会了怎么办?”金插嘴,他对拆台乐此不疲。
谁知,白鸟的视线忽然从我身上移走,他阴沉沉地瞪着金,“我是……女孩子……”
声音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沙哑,他的声带可能受过伤,哪怕是这么短的句子,都费力得花了好久说清。
刚听见白鸟这个名字时,我莫名会把他和真正的鸟类联系起来,加上雷德曼斯监狱背后山林中栖息着一种食尸鸟,完全就是他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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