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白鸟说。
……
第二天,我到医务室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金给白鸟打葡萄糖。
“一会儿要给他打镇定剂,一会儿要给他打葡萄糖?有点摸不透你的意思,还是说,你对给他扎针很感兴趣?”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我有点无语,“你敢相信,从到这里的的第一天起,这家伙已经一个星期没吃东西了,鬼知道他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金不正经的脸扭曲了一瞬。
“那么……”他拉长音调,不确定地说,“我们该给他喂点儿什么?”
我不喜欢他的弦外之音,玩笑只有在对方觉得好笑时才能活跃气氛,显而易见,我觉得这不好笑。
“先打葡萄糖。”我烦躁道。
床上躺着的人果不其然在看见我后故技重施,从他麻木的脸上找不到一点一滴算计,但要知道,他是个专吃女人的食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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